不拘留她,但她不能离开巴黎。
鸢也听着,心头划过一丝微妙,但又暂时弄不清楚这点微妙是什么?想了想,点头,算是同意。
年长的警察松了口气,继续赔礼道歉,鸢也应付着,眼角余光瞥见尉迟出了警察局。
留了联系方式给警察后,鸢也也离开了警局,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冷不防被零下温度的巴黎冻得浑身一颤,尉迟走了过来:“冷?”
鸢也转头看他,他把一件深蓝色的毛呢大衣给她穿上,她没见过他有这件衣服:“哪来的?”
“刚买的。”尉迟先离开就是去买衣服了。
“你有钱?”他买帽子口罩都是刷她的卡。
尉迟扣上中间两颗纽扣:“宋义有。”
鸢也说了句“谢谢”,尉迟站在风吹来的方向:“那枚印章,怎么回事?”
“应该是有人潜入我的办公室,把它偷走了,但我的办公室有指纹密码,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潜入进去的?”鸢也沉声。
尉迟便问:“办公室里没有监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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