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也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:“谁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安摄像头?”
结果这男人扬眉说:“我。”
鸢也一愣,陡然间想起什么,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你在自己办公室里安摄像头?”她有些爆炸,“你没事在办公室里按摄像头干什么?看自己吗?”
“当然是为了防范像你现在这样的事情于未然。”尉迟瞧着她变了的脸色,“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?”
鸢也岂止反应大,口袋里的手都攥紧了:“那摄像头谁看得到?”
尉迟目光流转过她的眉眼,又急又怒,而且这急怒里好像还有一点难堪,很少见她有这么复杂的表情。
心下思索了一会儿,也想到了什么,下飞机时被她那句“没有以后”气出的火,怼了警察一顿没能灭,这会儿倒是开始阴转晴了,尉迟笑着说:“我自己。”
这个答案让鸢也恢复了呼吸,再确认一遍:“员工看不到?”
“你傻了?”尉迟弹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要是他们看得到,不就知道我的保险柜密码和机密文件内容?”
鸢也这才放心,把头转开,匆匆收拾起刚才的失态,却不知道自己没有被头发遮住的耳根,已经通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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