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哪里拒绝得了这种眼神:“好。”
……
公馆的厨房什么都不缺,鸢也回想了一遍做蛋糕的材料和步骤——她大学的舍友很喜欢自己做饭,她偶尔也会跟着一起做,只是这么多年没有动手,她记得不太清楚,还是老实拿了手机,上网找了教程加深记忆,再开始动手。
尉迟的手伤已经结痂,但还不太能用力,鸢也自然地接下了搅拌的工作,尉迟就在旁边,听她指挥,加蛋黄液,加少许牛奶,将烤箱预热,配合无间。
开放式的厨房里,很快弥漫起了奶香味。
鸢也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,得是……五六年前了,他们刚结婚不久。
尉迟有饭局,很晚才回来,她刚好也在加班,从小书房里出来就碰上了他,他的脸色不太好,看起来像是喝多了胃里难受。
唔,因为还不太熟,她犹豫了几秒才走过去问:“我有解酒药,你要吃吗?还是泡杯蜂蜜水给你?”
不曾想他的声音和她同时响起,他说的是:“怎么不多穿一件?入夜冷。”
那会儿是春末夏初,鸢也感觉还好,但他这一句话,莫名的叫她心里一松,更加自然了:“还是煮碗面给你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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