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站在楼梯台阶,矮她一点,要仰起头才能看她:“面吧。”
顺手将把搭在手臂的西装外套给了她。
鸢也抿唇,接过披上,外套也沾了酒味,但不难闻,隐约还有他的沉木香。
佣人都去休息了,鸢也没有惊扰,从冰箱里找出食材,嫌西装外套披着总是掉,索性穿上,卷起过长的袖子。
烧开一锅水,热气腾起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眯着眼,将面条和青菜依次丢进去,没有注意尉迟什么时候靠在橱柜边。
鸢也的身材在女性里算是高挑,但和尉迟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比还是纤细,他的西装外套给她穿,长到了大腿,她的睡裙款式不算性感,但因为不长,被外套遮住了,以至于看起来,就像只穿着他的外套,内里是空的一样。
腿是长的,细的,白的。
尉迟的眼神也像被烟雾拢了,朦胧深幽,喉结滚动。
鸢也抓了一把葱花,丢进煮好的面里,刚要关火,尉迟忽然抓住她的手,被酒液浸染过的声音也有些沙哑:“少了个东西。”
“少什么?”她当时没有明白,尉迟也没有说,只是在炉火边对她微笑,尉家大少好颜色,平白叫她想起‘皑如山上雪,皎若云间月’这句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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