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道:“听傅禹说,傅眠拒绝大着肚子穿婚纱,所以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,孩子的预产期在五月,这场婚礼最快也要夏天。”
“傅禹?”鸢也一时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。
尉迟无奈一笑:“傅先生啊,傅眠的堂弟。”
鸢也恍然大悟,她差点忘了傅先生这个人。
尉深之前笃定他们没有复合,是因为觉得他们不可能在投资商面前演戏,这关乎到尉迟的未来和尉氏的前途,但他没有想到,阿斯特赖俄斯基金本就是尉迟的,傅先生更是尉迟的朋友。
他陷入了惯性思维。
鸢也铺好了面糊,端起模具,尉迟打开预热好的烤箱的门,她小心地放进去,关上,调好温度,然后就倚在旁边,瞧着尉大尾巴狼。
从尉氏出事起,尉迟的反击都很无效,最后还把自己给作进看守所差点出不了,尉深就把就尉迟定义成垂死挣扎——轻易给人下定义是很可怕的事情,会使自己潜意识里认定对方是什么人,思考的时候反而不会客观理智。
他觉得尉迟没用,就不会想到,这个基金是尉迟几年前在欧洲成立的机构。
尉迟对欧洲市场一直有野心,他想用这个基金牵引尉氏往那片黄金大陆发展,不过时机还没有成熟,他才没有对外公开过,只有尉父和几个朋友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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