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尉父,尉迟从巴黎回来处理尉老太爷的丧事,父子俩有过一次谈话。
尉父心里自然是向着尉迟,毕竟尉迟才是他的儿子他选定的继承人,他是被迫答应让尉深进高层,看着尉迟什么动作都没有,他也很着急,忍不住问他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?
尉迟只告诉他,无论尉深要做什么都随他便,他不必阻拦,给他任何权利,他想谈合作就让他去谈合作,他想签约工程就让他去签约,他想在股东堆里搞小动作也当没看见。
要是不放任尉深为所欲为,也没办法把那么多劣质建筑材料安排进去,现在尉深经手的所有工程用的都是劣质的建筑材料,现在要浮士德的工程问题不是他搞的鬼,都没人相信。
鸢也才知道,尉迟之前一直没有动作,优哉游哉地跟她去巴黎去青城是因为什么?他是在等,等尉深一步步踏进他的圈套,最后把自己身上的污点,都甩到尉深的身上。
击鼓传花嘛,尉深迫不及待从他手里接了这朵“花”,就得承担后果了。
鸢也噙着笑:“傅先生这次为了帮你,不仅出卖色相,还成了一个笑柄,将来给陆少和傅眠的新婚礼物,你可要准备大份一点。”
要是没有他,尉深也不会入局。
尉深……鸢也唇边弧度微敛:“刚才老班给我打电话,他说尉深跑了。”
尉迟垂眸,看着烤箱里开始有变化的蛋糕,轻轻道:“早料到他会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