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景观船,没有船桨,走不了。”
鸢也呼吸停顿:“你要把我囚禁在这里?”
“我为什么要囚禁你?”陈莫迁回头看她一眼,也不等她说别的,沿着海岸线继续往前走,他闲聊那般,语气自然,仿佛他们之间不曾有过任何隔阂。
“当年沅晔把姑姑囚禁在这个岛上一个月,岛上没有第三个人,只有他们,吃喝用度,都是沅晔亲力亲为,那大概是他最真心对待一个女人的时候。”
鸢也麻木地跟在陈莫迁身后,沙滩上留下四行脚印,都不重叠。
“不过姑姑没有被他打动,姑姑无论如何都要离开,沅晔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放了姑姑,他把这几个小岛送给姑姑,姑姑原本不想收,但又怕不收沅晔会继续缠着她,避免麻烦,只好收下了。”
鸢也听完了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陈莫迁转身,夕阳在他背后落入海平面,他的容貌也有些模糊不清:“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?只要我熟悉那个人的性格,知道大概发生什么事,我就能揣摩出那个人的心理变化,以及他会做出什么选择。这些是我猜的。”
但也八九不离十。
鸢也长呼出口气:“是啊,你原本是前途无量的精神科和心理学双料医生,你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在背后操作那么多,和那么多人合谋,你是在针对我,还是在针对尉迟?”
太阳下山后,天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来,最后一缕光也橙光随风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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