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莫迁沉默。
鸢也不知道这个岛就是沅晔送给她妈妈那个岛,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曾囚禁了她妈妈,更无从得知沅晔和她妈妈当年怎么生活,他说的都是她没听过的,但她现在没有兴趣,或者说,听不下进这些话。
她只想知道他为什么做那些事?现在又为什么要抓她?
终于把他引出来,终于见到他,鸢也满脑子都是“为什么”这三个字。
陈莫迁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,垂在身侧,线条雅致得更像是外科医生的指节轻微地颤了颤:“你现在,都不喊我‘小表哥’了吗?”
除了最开始那句“我小表哥”外,他们说了这么多话,她都没有喊他。
鸢也喉咙哽咽。
他很轻的笑:“恨我了?”
在木屋里强压下的泪意,随着他这三个字又翻涌上,鸢也别开脸,眼眶微红,他曾是她最亲的哥哥,最宠她的哥哥,不是无足轻重的路人,一夕之间,物是人非,她怎能无动于衷?
鸢也沙哑地说:“从八年前起你就一直在害我,难道我不该恨你吗?”
陈莫迁道:“我也是恨过你的,在你把我送你的手串给尉迟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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