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调皮地拱手说道:“属下遵命,属下这就去知会老二、老三和老四他们几个。”
***********
从青州府回来后的这几日,溶月难得过得清闲。
婆母这回是真的理亏,难得宽厚一回,这几日允她歇在屋里,没让她在旁边伺候。
平日里要侍奉婆母,只有些零散的闲工夫,还得做些nV工。
这几日难得有空闲,溶月摆开笔墨纸砚,静静地写字。
她爹爹生前在家中开了个学堂,靠着这份束修生活。
爹爹闲下来便教她读书,娘亲也教她写字,她写得这簪花小楷,是娘亲一笔一划、手把手教的。
闻了三日的墨香,溶月的心绪渐渐宁静了下来。
虽然sIChu的疼痛依旧提醒她与大伯那晚的荒唐,可她还是渐渐想明白了。
就算夫君日后问起,毕竟不是她主动g引在先。
他若实在有气,那两人就和离吧,就算是夫君要写休书她也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