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夫君愿继续过日子,他们是不可能有孩子了,左不过就是公爹从族里为他们寻一个嗣子,过继给他们过日子。
大伯若是多生几个儿子,兴许能过继给他们一个……
溶月手顿了顿,突然想起那一夜在她身上起伏的健硕身躯,肩膀那样宽阔,汗水顺着他x前贲起的肌r0U流下……
毛笔悬在半空中,久久没有落下。
墨汁顺着笔尖滴到了宣纸上,溶月羞红了脸,暗骂自己不知羞耻,竟然去想大伯ch11u0的身子。
她把毛笔放下,刚想再换一张宣纸,只听见外头隐约传来赵嬷嬷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:“老爷,太太,徐大人来了!这会在前厅呢!”
溶月心中一惊,手中拿着的宣纸飘然落地。
徐弘川来了?他怎么会来?
溶月想起那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神和口中吐出的冷声羞辱,心底升起浓浓的不安,这种不安渐渐化成恐惧,让她微微颤抖。
她以为,两人这辈子应该再无交集了,最好也再无交集。
出了那样一档子事,再见面着实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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