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这名多麽好用,那是武林的正义。
而复仇这名──是人人自我的正义。
忽然,我看向他,刚好他也对上我目光。
猛然间,像是要讨论的事都谈定了,两个人竟一时无语,对彼此哑然。
那些仇恨啊、鲜血啊、带有想狠狠大哭冲动的冷酷心态啊,都突然海cHa0般退去了。剩下只有血淋淋的生命不可承受之疼楚。此时它已不激烈,但和缓的悲伤再怎样平滑,依然疼痛足以令人泪水滑下。
我与那跟我一般,鲜血淋漓、悲哀得几乎想发狂到奄奄一息的男人平等对望。
「……所以说。」
如山岩所雕的男人突然低低开口,烛火在昏h的帐中跳动火光。
「那蠢材,真的Si了吗?」
「……是啊。」
「……是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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