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咀嚼苦涩,几乎是茫然地。
彷佛此时我们才真正接受事实。
「……我很想念他,蝾螈。」我在烛光摇曳的光影之中小声说:「我很想念他。」
能像眼前这男子坦承。也许当今世上,只能向他坦承。因他如我一般,对那男子抱有胜於血水的情谊。
那人是我们分别共有的家人。
「愚蠢啊。」神情似冰霜山岭一样,白衣的剑仙嘶声:「我上官一家倾百年家族之力,去保住的东西,他竟想要更多……愚蠢啊,贪心的男人。」
是的,他一直如此。而且最後,还就这麽,贪心愚蠢地Si去。
致Si依然,不曾改变。
***
「你何时要开始,蝾螈?」我微笑,欢颜像个撒娇的幼弟,站起身要送他出帐。
「晚一些,我就召人过来。」白衣男子话头刚落,就已如我一样处理好所有情绪,面容无波起身。全身逐渐弥漫起令人战栗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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