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香梅疏在h昏时分回来,给我捎来了终末的消息。
我缠着她俩给我泡了最後一壶好茶,才将姑娘们推到黑黑身上,笑YY拜托他把这两个乖孩子一起带走。黑黑冷脸瞪我,但还是禁不过我们主婢三人合力故作的可怜眼神,领着乖巧样的二婢去了。离去前侍nV们双双朝我眨眼,表示会将她们主子的心头r0U看好。唉,这年头如此玲珑心思的贴心小棉袄要到哪儿找?还一次两个都在我家客栈,敝人在下我不由得满足叹口气,暗赞老天不公得妙极。
然後,那夜幕忽地便落下了,宛如绸缎布匹漫卷个天地漆黑。
他们三人走後,我也得顾好自己的五脏庙,於是饮尽茶水,下楼去厅里。
迈步而下,途中停了一会儿,等持着薰香的小二走过。
下到一楼,抬起头,看见一厅子坐满了人。有趣左右望望,卓大军师於中央,正跟语茶道长的徒弟苏清风商讨些什麽,一幅展开的地图被墨渍画得略显凌乱。
净光和尚不见人影,倒在意料之中,但穿地烟鼠却也没见到影子,就有些值得深思了。
我想了想,同时客栈座间不少人发现我,敌视看来。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更何况现在黑黑还不在我身後。无法狐假虎威,我朝他们无辜笑笑,自己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来,招呼过小二点了馒头和刨牛r0U,并在对方三寸不烂之舌热切推荐下,又要了一壶当地特产的在地酒,自酌自食。
倒让人想起了老日子。
同样是只身只一人,投宿客乡。一张桌、一壶酒、两盘菜。周遭明明是热热闹闹,但自己眼前方桌三边无人,唯有独坐。
多久了?五年?六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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