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任谁被自己的妈妈这样讲,都会感到生气吧。」我没好气地回道。
「其实你会感到烦,主要还是因为詹天兴桑的事情吧。」……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一下恭子姊是不是会通灵术,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才能知道我内心这麽细微的变动。
「之前就算你被母亲念的时候,我来到你的房间,你就会直接把耳机拿下来了。但是这次你并没有这麽做,还多听了两首歌。」该怎麽说呢……有时候虽然很佩服她的观察力,但是到这种地步已经让人有些恐惧了……
「因此,会想说你还有其他的心事绊住因而还没平静下来是合理的吧。」
「……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多听了两首歌的……」
「这是秘密。」走过来坐在书桌的桌角,她闭着一只眼,右手手指搭上脸颊,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。
「………」见我没打算回她,她清了清喉咙,接着说。
「詹天兴桑如果离开鸿德的话,你会感到寂寞吗?」
「不会寂寞啦,只是,怎麽说呢……」这种想帮助他,但是又不想他离开的心情,我想找出一个词来形容它,却怎们样都想不出来。
亏我还写了快三年的文章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