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呢,总是对稳定的状态感到安心。这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会产生的反应,所以不用太过紧张。」我什麽都没有说,只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詹天兴桑,是个很温柔的人呢……你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说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生离Si别,只要是人一定都会碰到。虽说如此,人们却往往在碰到的时候都还没准备好,应该说从内心就会去排斥後面那几个阶段的到来吧。」每当她想起过去的时候,她的眼神总会聚焦向远方,看起来这段话似乎g起了她之前发生的事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,今天他之所以会这们早就向你提出请托,是因为怕被詹姆士或者是我抢先吧。这样一来你肯定会更难接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……会吧。」未曾发生的事情是无法确定的,但是如果将恭子的话推敲过就会感觉真的会朝她所说的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此,他选择了先向你求助,顺便可以让你熟悉一下这种感觉。这可是连我都办不到的事情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是这样吗?」只要不是遇到什麽大事情的话,他的表情基本上都是紧绷的,语调也非常平。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会想这麽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洞察别人内心的功力还有待加强喔,要不然以後写不出好文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~是。」同是说教,恭子的说词就是如此的平易近人,虽然有时候反倒会让人昏昏yu睡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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